青鹤

希望可以被喜欢。

病名为爱,药石无医.


还有下呢!咱不急!





病名为爱,药石无医.







夕阳将周遭事物的影子拉的很长,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


蓝忘机细细地擦拭着墓碑上的灰尘,神色悲凉。


“魏婴”,蓝忘机一下一下地抚着冰凉的石碑,“这回我去了云梦,那儿很美。”


“你曾说过你要走遍这天下”


“如今你不在了”


“就由我,来替你走完吧”



魏无羡叼着根狗尾巴草,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调,吊儿郎当地迈进客栈。


“店家的,上两坛天子笑,别给我掺水啊!”


店小二笑嘻嘻地应了,又似搭讪般的道了句,

“客官您且放心,这十里八村的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姑苏特产天子笑,就属我家店酿的最好,做的最真!”


魏无羡挑了挑眉,“那便最好了。”


――――


魏无羡连连绕了数圈,直叹这家店的生意可真是好,不然为何他始终找不到一张空桌?


余光一瞥,瞧见临窗的桌子旁坐了一位貌若谪仙的男子,心下一动,便抑制不住自己的脚步走上前去。


――――


“这位兄台,可否拼个桌?”


男子微微颔首。


“这位兄台,你是哪里人?”


蓝忘机抬眼,琥珀色的双眸毫无波澜。


“姑苏。”


“我就说嘛,”魏无羡微微勾起嘴角,“方圆百万里,就属你们姑苏人长的最白净”


男子不置可否。


“对了,敢问兄台姓甚名谁,也好有个称谓,总叫你兄台,却令我有些不适。”


“吾名蓝湛,字忘机”


――――


“咦?蓝湛,你怎的尽吃些个素菜?”魏无羡拿起筷子扒拉了两下,啧啧称奇,这些日子就没看见过他开荤过,这日子过的,比和尚还和尚。


“吾名蓝忘机”


"我知道你叫蓝忘机,可你未取字之前不也叫蓝湛嘛?左右你这名字都是要给别人叫的,我怎的就不可唤你蓝湛了?”


蓝忘机抬眸看了他一眼。


“不可”


“嘿我说你这人还真是……”魏无羡长腿一跨,放在距离菜盘较远的地方,“你不让我叫我就偏要叫给你听,蓝湛蓝湛蓝湛蓝湛,我就这样叫!”


蓝忘机抿了抿嘴,半天才憋出来一句。


“随你”


――――


那之后过了好久魏无羡才知道,原来这个蓝忘机,就是姑苏城风评甚佳的含光君。


――――


魏无羡觉得这样游山玩水的日子着实舒坦。


好吧,如果蓝湛不那么古板的话就更好了。


――――


魏无羡拉着蓝忘机进了茶楼。



“蓝湛蓝湛!你听过说书没有?”


蓝忘机闻言,略一蹙眉,静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此举正中魏无羡下怀。


“那咱们去里面看看吧!我也好久没听了呢!”


话音刚落,便不由分说地扯着蓝忘机的袖子上了二楼。


――――


“蓝湛蓝湛!这里有空座!”


蓝忘机就着魏无羡的手边坐下,一双好看的眉毛却拧着。


太吵了。


人群中不时爆出的大笑,还有磕瓜子的声音。


实在是吵的紧。


可看到身旁人津津有味地听着,却也不愿去打破这份美好。


――――


他们一路走走停停,不觉中便已到了义城。


义城是个古朴的小镇子。


老老少少都是一副涉世未深的模样。


这一点,光从那些少女们对于貌美如花的含光君有着“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观点就可以看出来了。


魏无羡冲着路旁的一个少女抛了个媚眼,惹得那少女脸颊上浮现了两朵红云。


“魏婴!”

蓝忘机愠怒。


“诶在呢在呢!”

魏无羡若无其事地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蓝二哥哥莫不是呷醋了?”


蓝忘机撇过了头,不再看他,雪白的耳垂却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


“呀……”

魏无羡低叫一声。


“哥哥哥哥救救我!那个叔叔要打我!”


魏无羡将那个浑身是泥的小孩子抱起,一脸严肃的看向来人。


“哪里来的小杂毛!将他放下,我饶你不死!”


“哼”,魏无羡冷笑一声,“口气倒是不小。”


“蓝湛,你先抱着他,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才能对稚子下手!”


――――


魏无羡也不使剑,赤手空拳地迎了上去。


他才不想背个仗势欺人的骂名呢。


――――


不过三五回合,那满脸横肉的男人就已经倒地不起。


“好!这种人,就该往死里打!”

“就是,连个小孩都要欺负,简直不是人!”

……


称赞声不绝于耳,魏无羡付之一笑。


――――


“小子,你叫什么名儿?”

魏无羡笑嘻嘻的,不知从哪只兜里摸出一块糖,递了过去。


“我……我叫薛洋。”

薛洋颤颤巍巍地接过那块糖,珍而重之地打开,放进了嘴里。


魏无羡像是没看见他脏似的,伸手抹净他脸上的灰。


“阿洋,你记住今天羡哥哥说的话”


――――


人要善良,但不可盲善。


小薛洋仔仔细细地念了一遍,半清不楚的抬眼看向了魏无羡。


魏无羡揉了揉他的头,笑道,

“等你大些,自会明白”


“你家住在哪?我们好送你回家。”


闻言,小薛洋却低下了头。


“阿洋……没有家”


――――


“那便同我们一道走罢”


――――



暮春之时,烟雨朦胧,草木的嫩芽刚冒出个头。


好一幅春色如画。


――――


“蓝湛看那边!”

魏无羡坐在毛驴上,双眸微微发亮,指着一处,示意蓝忘机看过去。


蓝忘机依言望了过去,却见魏无羡所指之处飘着袅袅炊烟。


有炊烟意味着就有人家。


这些日赶路不曾歇息,他和蓝忘机还好,却是苦了薛洋那个小家伙了。


魏无羡略一低头,便看见薛洋小小的身子摇摇晃晃,稚嫩的眉微微蹙起,即便是在梦里却好似也不怎么安稳。


魏无羡虚虚圈起薛洋,好让他睡得更舒服些。


感受到热源时,薛洋自动自发的朝里靠了靠,引得魏无羡哑然失笑。


――――


蓝忘机“叩叩叩”地敲了几下门。


“阿箐?门没落锁,你自己进来吧。”

晓星尘一边翻炒着锅里的肉,一边朝着门外唤道。


三人一驴顿了片刻,想来应是认错了人。


魏无羡抱着薛洋跳下了驴背,又敲了敲门。


“咦……难道不是阿箐?”

晓星尘暗自咕哝着,放下手中的活记,朝大门走了过去。


当他走出去时,敏锐地察觉到不止一个人站在门外。不过能耐着性子敲门,想来也不会是挑事的。这般想着,晓星尘便自顾自的开了门。


“诸位是?”


晓星尘含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问道。


“实是唐突,贸然来访。”见着来人双眼覆着一指白绫,魏无羡并未表现出什么异样,又开口道,“吾等赶路数日,风尘仆仆,恐随行孩童吃不得这番苦楚,还望收留一个晚上,借以修整。”


“自然是好的。”晓星尘的笑容愈发真诚,大开柴扉,身子一侧,做出了迎客之姿。


也不管他是否看得清,魏无羡仍是朝他做了个辑。


“在下先替小儿谢过了”


“客气,客气。”


――――


月盈

月盈

天色微亮。

魏无羡起了个大早,蹑手蹑脚地绕过熟睡地蓝忘机,待到衣服都穿整齐,又悄咪咪地回到床边,轻吻了一下蓝忘机的额头,这才心满意足地走了出去。

要不是为了准备中秋,他才不这么早起呢。

毕竟美好的一天,从拱蓝家白菜开始。

――――

魏无羡伸了个懒腰,便朝厨房走去。

不得不说,蓝家子弟的生物钟真真是准到令魏无羡咂舌。

此时放眼望去,连个人影都不见得。

――――

魏无羡从暗格里摸出了昨日下山时偷偷买回来的月饼和同铺子里的老板娘讨来的用料配方。

――――

魏无羡仔细地看着配方,顺手捻起一块儿美轮美奂的月饼,咬上了一口,缺口处渐渐流出泛着甜蜜香气的莲蓉注心。

“啧……也没什么好吃的嘛…甜的腻牙……”

魏无羡颇为嫌弃地将口中的月饼尽数咽下,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擀面杖,面粉等原料,开始炸厨房。

――――

“先放这个……嗯……这个也加点……还有这个……”

魏无羡伸手抹了一把汗,面粉悉数落在如玉的脸庞,让本该远离世俗的身影平添了一丝烟火之气。

――――

“做好啦!”

魏无羡得意地瞧着与那山下卖得相差甚远的月饼。

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

他咽了咽口水。

啊……还是算了吧……

这么危险的事情,怎么可以让他这个如花似玉的小娇妻来做呢。

――――

今天的含光君依旧是按着他那雷打不动的生物钟,在晨光熹微的时分悠悠醒转。

怀中的人微微泛凉,乌黑的发丝还带着些露水。

显然刚才出去过。

蓝忘机用额头贴向他的,轻轻地蹭了蹭。

“蓝湛别闹……让我再睡会儿……”
魏无羡迷迷糊糊地嘟囔着,摸索了片刻,一把抱住蓝忘机的手,又是亲又是蹭的。

蓝忘机的耳垂悄悄的红了。

――片刻前,小筑――

魏无羡双膝跪地,连连磕了三个头。

“您放心,我一定会把蓝湛照顾好的。”

“绝不会再让他受一丝委屈。”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似是在告慰已去之人,又像是在立下什么庄重的誓言。

魏无羡把手边的月饼盒子一个个轻轻放在供奉祭祀的桌面。

而后,又重重磕下三个头。

至此,才翩然离去。

――――

蓝忘机起了身。

今日是中秋,需先去看看母亲和父亲。

――――

蓝忘机迈着沉稳的步伐,朝小筑走去。

却见昨日还是空无一物的桌子规矩地码着数个月饼。

蓝忘机的眼眶暮的有些发酸。

这就是他爱了大半生的人啊……

――――

“二哥哥”,魏无羡恍如无骨地靠在蓝忘机身上,一只手还不安分地绕着蓝忘机手感极佳的黑发。

“嗯?”

“真好。”
魏无羡梦呓般的说道。

蓝忘机不解,只是把怀中之人抱得更紧了。

魏无羡半阖双眸,视线留离在那圆润的满月上。

“有你陪着我,真好.”

――――

月光柔柔地落下,为那两人渡上了一层模糊的光晕。

他们知道,那余下的岁月,也会如今晚之月一般,

圆满无缺。

――――

永远不会分开了。







(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病名为爱,药石无医

(大概会有中下,嗯好吧只有下的可能性比较大,会是he的吧吧吧,食用愉快。)

人物墨香的,ooc我的。




夕阳将周遭事物的影子拉的很长,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

蓝忘机细细地擦拭着墓碑上的灰尘,神色悲凉。

“魏婴”,蓝忘机一下一下地抚着冰凉的石碑,“这回我去了云梦,那儿很美。”

“你曾说过你要走遍这天下”

“如今你不在了”

“就由我,来替你走完吧”

――――

魏无羡叼着根狗尾巴草,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调,吊儿郎当地迈进客栈。

“店家的,上两坛天子笑,别给我掺水啊!”

店小二笑嘻嘻地应了,又似搭讪般的道了句,
“客官您且放心,这十里八村的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姑苏特产天子笑,就属我家店酿的最好,做的最真!”

魏无羡挑了挑眉,“那便最好了。”

――――

魏无羡连连绕了数圈,直叹这家店的生意可真是好,不然为何他始终找不到一张空桌?

余光一瞥,瞧见临窗的桌子旁坐了一位貌若谪仙的男子,心下一动,便抑制不住自己的脚步走上前去。

――――

“这位兄台,可否拼个桌?”

男子微微颔首。

“这位兄台,你是哪里人?”

蓝忘机抬眼,琥珀色的双眸毫无波澜。

“姑苏。”

“我就说嘛,”魏无羡微微勾起嘴角,“方圆百万里,就属你们姑苏人长的最白净”

男子不置可否。

“对了,敢问兄台姓甚名谁,也好有个称谓,总叫你兄台,却令我有些不适。”

“吾名蓝湛,字忘机”

――――

“咦?蓝湛,你怎的尽吃些个素菜?”魏无羡拿起筷子扒拉了两下,啧啧称奇,这些日子就没看见过他开荤过,这日子过的,比和尚还和尚。

“吾名蓝忘机”

"我知道你叫蓝忘机,可你未取字之前不也叫蓝湛嘛?左右你这名字都是要给别人叫的,我怎的就不可唤你蓝湛了?”

蓝忘机抬眸看了他一眼。

“不可”

“嘿我说你这人还真是……”魏无羡长腿一跨,放在距离菜盘较远的地方,“你不让我叫我就偏要叫给你听,蓝湛蓝湛蓝湛蓝湛,我就这样叫!”

蓝忘机抿了抿嘴,半天才憋出来一句。

“随你”

――――

那之后过了好久魏无羡才知道,原来这个蓝忘机,就是姑苏城风评甚佳的含光君。

――――

魏无羡觉得这样游山玩水的日子着实舒坦。

好吧,如果蓝湛不那么古板的话就更好了。

――――

魏无羡拉着蓝忘机进了茶楼。

“蓝湛蓝湛!你听过说书没有?”

蓝忘机闻言,略一蹙眉,静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此举正中魏无羡下怀。

“那咱们去里面看看吧!我也好久没听了呢!”

话音刚落,便不由分说地扯着蓝忘机的袖子上了二楼。

――――

“蓝湛蓝湛!这里有空座!”

蓝忘机就着魏无羡的手边坐下,一双好看的眉毛却拧着。

太吵了。

人群中不时爆出的大笑,还有磕瓜子的声音。

实在是吵的紧。

可看到身旁人津津有味地听着,却也不愿去打破这份美好。

――――

他们一路走走停停,不觉中便已到了义城。

义城是个古朴的小镇子。

老老少少都是一副涉世未深的模样。

这一点,光从那些少女们对于貌美如花的含光君有着“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观点就可以看出来了。

魏无羡冲着路旁的一个少女抛了个媚眼,惹得那少女脸颊上浮现了两朵红云。

“魏婴!”
蓝忘机愠怒。

“诶在呢在呢!”
魏无羡若无其事地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蓝二哥哥莫不是呷醋了?”

蓝忘机撇过了头,不再看他,雪白的耳垂却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

“呀……”
魏无羡低叫一声。

“哥哥哥哥救救我!那个叔叔要打我!”

魏无羡将那个浑身是泥的小孩子抱起,一脸严肃的看向来人。

“哪里来的小杂毛!将他放下,我饶你不死!”

“哼”,魏无羡冷笑一声,“口气倒是不小。”

“蓝湛,你先抱着他,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才能对稚子下手!”

――――

魏无羡也不使剑,赤手空拳地迎了上去。

他才不想背个仗势欺人的骂名呢。

――――

不过三五回合,那满脸横肉的男人就已经倒地不起。

“好!这种人,就该往死里打!”
“就是,连个小孩都要欺负,简直不是人!”
……

称赞声不绝于耳,魏无羡付之一笑。

――――

“小子,你叫什么名儿?”
魏无羡笑嘻嘻的,不知从哪只兜里摸出一块糖,递了过去。

“我……我叫薛洋。”
薛洋颤颤巍巍地接过那块糖,珍而重之地打开,放进了嘴里。

魏无羡像是没看见他脏似的,伸手抹净他脸上的灰。

“阿洋,你记住今天羡哥哥说的话”

――――

人要善良,但不可盲善。

小薛洋仔仔细细地念了一遍,半清不楚的抬眼看向了魏无羡。

魏无羡揉了揉他的头,笑道,
“等你大些,自会明白”

“你家住在哪?我们好送你回家。”

闻言,小薛洋却低下了头。

“阿洋……没有家”

――――

“那便同我们一道走罢”

烈日

本来想写军训什么的,然后越写越偏,将就看吧,顺便说一句,时间线有点乱。

人物墨香的,ooc我的。





时临九月伊始。

烈日炎炎,操场上密密麻麻排满了人。

魏无羡的脸被晒得通红,军帽在他的脸上打下一片阴影,发丝微润,下颔凝着几滴晶莹的汗珠,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剔透。

魏无羡死死盯着队伍前面的那人。

那个无声无息离开了数年,时间久远到他都快要忘掉的人。

――――

“叩叩叩……”

偌大的客厅里坐着一个粉雕玉琢的人儿。

“忘机,好像有人在敲门,你去看看。”

“恩。”
蓝湛应了一声,听话地放下手中的笔跑去开门。

“怎么是你?”

――――

今天的魏婴有些委屈。
他的父母简直不要太负责,把他一个人丢家里不说,竟然连早饭都没留给他。

害的他只能可怜兮兮的跑来蓝湛这边蹭饭了。

“蓝湛……”魏无羡皱着张小脸,肉嘟嘟的双手不安分的在衣服上绞来绞去,“我好饿……”

蓝湛抿了抿嘴,牵过魏婴白嫩嫩的小手,“在我家吃吧。”

“嗯!”得到准许后,魏无羡颇有些喜出望外,颠儿颠儿地随蓝湛进了屋。

此时的蓝涣已经做完了功课,刚走出来打算透透气。

“阿婴来啦?”
少年人精致的眉眼泛着笑,好看至极。

“曦臣哥!”
魏无羡亦是眉眼弯弯。

一旁的蓝湛撇了撇嘴,一把扯走了魏婴。

“诶诶诶…你干嘛,我还要和曦臣哥说会儿话呢!”

蓝湛回过头,冷冷地看了他一样,“你不是说饿了吗?”

――――

“啊啊啊三班新来的教官好帅啊!!!”
“是啊是啊,跟个神仙似的 我都快羡慕死了。”
……

魏无羡托腮听了一阵,却觉得胸口有一股无名邪火。

真讨厌,怎么那么多人喜欢他。

――――

魏婴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蓝湛却蹙紧了眉。

“魏婴……”

“怎么啦。”

魏婴眨巴着眼睛,直直地看向蓝湛。

“…没什么…”
蓝湛不自然地转过了头。

――――

“魏婴,你听我说……”

魏无羡冷笑一声,微睑双眸,“听你说什么?说那年的不辞而别是因为什么不可抗拒的原因?”

“不必说了”

“我从未在乎过”

――――

“蓝…蓝…蓝湛……”
魏无羡敲开蓝家大门,在看见蓝湛的那刻委屈的落了泪。

“呜呜…兔子…兔子不见了…”

蓝湛耐心地擦干魏无羡脸上的泪珠,却是不语。

“都…都怪我…我不该…不该去凑热闹的…呜呜呜…我的兔子…我的兔子…”

纸巾抽了一张又一张,魏无羡却仍不见停,反倒是越哭越委屈,越嚎越大声。

“别哭了…”
蓝湛颇有些无奈。

魏无羡泪眼汪汪,抬起双手,委屈巴巴的说了句。

“抱”

――――

“喂?”
“阿婴,我是蓝曦臣。”

“曦臣哥?”魏无羡有些惊讶,“你也回来了吗?”

电话那头的人轻笑一声,“没有,我还在国外”,蓝曦臣顿了一下,又道:“你见过忘机了?”

“嗯……”
不止见过,还吵过。

“我说呢,忘机今天心情起伏这般大。”

魏无羡:???

这个隔空读弟是什么鬼???

“这样吗…”魏无羡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阿婴,你可是还在怨当年忘机的不辞而别?”

……

“可你是否知道,那年的忘机,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温氏肆虐,蓝家摇摇欲坠”
“我们的父母相继离世”

“这么多的事情,你要忘机如何开口?”

……
……
……

――――

安抚好魏婴之后,蓝湛跑去找兔子。

可是找遍了整个草丛,却仍不见兔子的身影。

蓝湛心急如焚。

找不到兔子,魏婴恐怕会哭到断气。

他心事重重地路过宠物店。

灵光乍现。

――――

魏无羡喝了个酩酊大醉。

说他醉了,却又清清楚楚地记得今天的事情。

说他没醉,双眸却格外迷离,脸色酡红。

“蓝湛啊……”

坐在旁边的温宁颇有些无奈,心下一横,拨通了蓝忘机的号码。

“喂?教官,魏无羡喝醉了,嗯…我们在夜色酒吧。”

――――

蓝湛抱着只兔子回来了。

“找到了”

魏婴连忙跑过去抱住那只兔子,双眼包着泪花儿。

“对不起小兔子,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贪玩的,我以后一定好好照顾你……”

魏婴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到后来居然睡过去了。

蓝湛无奈地笑笑,认命把他抱到床上去。

――――

“蓝湛……蓝湛……”

“咦……蓝湛你怎么在这里呀?”

魏无羡半眯着眼,一副要醉不醉,要醒不醒的模样。

“和我走”
蓝忘机像是动了怒,额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我不走!”
魏无羡甩开蓝忘机伸过来的手,狭长的眼尾微微泛红,活像受了气的小媳妇。

“蓝湛你总是这样,什么事都自己扛,什么事都不跟我说”

“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根本没找回兔子来吗?”

“你的兔子是重新买的对不对?”

“我知道的,你就是不想让我太难过”

“你哥都告诉我了”

“我生气,是因为你遇到什么事都不跟我说,让我觉得自己好没用,我也想让你知道,在你难过了,受伤了,累了的时候,我魏无羡,也一样可以给你依靠。”

蓝忘机静静地看着他。

此时的魏无羡一如小时候,明亮的双眸包着泪花,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蓝忘机抱住了魏无羡。

他说,

“魏婴,以后不会了。”

犹如旧人归


仙门名士叽 x 百年猫妖羡

(最后一章可看可不看,会有大反转啊哈哈哈)

人物墨香的,ooc我的。

不怎么会写所以随便看一下就好,不要太计较什么细节鸭,做个合集昂,然后简单的改了一下,嗯……看看就好哈哈哈。







〔壹〕

――我叫魏婴,字无羡。
如您所见,我是一个猫妖。
是个顶没用的猫妖。

冬去春来,时光荏苒,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十数年的光阴随着湍湍流水悄然逝去。

现下正值姑苏的冬季,平日里四处摆摊的小贩此时都不见了踪影,放眼望去是一片皑皑白雪,好看的紧,却也凄凉的紧。

“真冷啊…”魏无羡一面想着,一面舔了舔冰凉的爪子,在它的身后,是一连串逐渐被大雪覆盖的、小巧的梅花印。

连续赶路了数日,身上的关节无一不是在叫嚣着疲乏.

要去哪里呢?

魏无羡不知道。

自十数年前的那件事之后,他总觉得自己好像丢失了什么格外重要的东西.

可是,他想不起来.

他无法忍受每每午夜梦回时心里那一阵空落落的感觉,所以他决定去寻回他那最不愿丢失的事物.

他顺着自己模糊的印像,愣是从云梦走到了姑苏.

快到了……快到了……
再走一会儿,就可以看见一个如仙境一般的地方,那里有一个恍若谪仙的少年,叫....叫什么呢……是了,是叫蓝湛......

蓝湛...蓝湛...

心里默念着这个熟悉的名字,他委屈极了.

〔贰〕

再坚持一下.....
他这样想着.

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又走了十多步,等到视线中出现了五个大字时,魏无羡终于倒下了。


——云深不知处

下雪了.

起初是几片雪花,轻飘飘的落了一阵子,雪势却骤的变大。

一位身着蓝衣,额覆云纹抹额的翩翩少年立于戒碑石旁。

只见那少年负着一琴,此时若有见过些世面的世家弟子,恐怕会惊异地道句:“含光君。”

而此时却是四下无人,连鬼影都不见得有一个。

当然,要除去此时在雪地里昏迷着的魏无羡。

修仙之人的眼力本就是极好的,更何况是在一片白色之中发现那一抹黑。

蓝忘机步履匆匆,全然不复平日里的雅正自持。

是他吗?
会是他吗?

蓝忘机常年冰封的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纹,他面露慌张,像十年前的那天一样,他已经尽力地在平稳自己的心情了,可是但看见那只黑猫是,心却还是“咯噔”一下。

没有啊……
那只黑猫的脖子上空空如也。

蓝忘机的眼眶有些发红。

他抱起几乎冻僵的黑猫,解下自己身上御风的斗篷,披在了它身上。

果然是自己想太多了。

他苦笑。

也是,天劫哪有这么容易死里逃生。

他看了一眼怀里的黑猫,罢了,且好生养着吧。

〔叁〕

感觉到暖烘烘的热源,魏无羡不自觉地朝里拱了拱,得到蓝忘机安抚性的轻拍之后,又心满意足的睡过去了。

“含光君”

蓝忘机颔首。

现下应是巳时了,是该下学了。

蓝忘机低头看了眼熟睡的黑猫,无奈地笑笑。

这贪睡的性子,却是一模一样。

之后便朝寒室的方向,极其雅正地迈步而去。

“兄长”
“忘机来了啊,”蓝曦臣和煦地笑笑,他看了一样蓝忘机怀里的黑猫,“是因为它吗”

“兄长,我想把它留在云深不知处。”

蓝曦臣抬头看着他,和煦不减,笑意却敛了几分。
“是因为魏婴吗?”

蓝忘机不置可否,仍执拗道,“兄长,我希望它留下。”

“忘机,”蓝曦臣蹙了蹙眉,“你这又是何必呢”

“兄长…”

“忘机,你知道的,只要是你愿的,我从不会去阻拦”

蓝忘机的眸中划过一丝哀伤。

“那忘机……就谢过兄长了”

――静室

直到戌时,魏无羡才悠悠醒转。

空气中缭绕着阵阵檀香,魏无羡谓叹般“喵”了一声,便轻巧地跳下床榻,慢悠悠地走到蓝忘机跟前。

“喵~”

“醒了?”蓝忘机放下手中的笔,双手抱起了魏无羡,动作轻柔却虔诚。

“可是饿了?”

魏无羡晃了晃脑袋,就着蓝忘机的手钻进了他怀里,还颇得寸进尺地朝里拱了拱。

蓝忘机哑然失笑。

〔肆〕

在蓝湛怀里舒舒服服地眯了会儿,再不要脸的蹭了蹭之后才乖乖地爬上书案。

“喵...”

魏无羡表示这样的日子着实舒坦.

逢乱必出的含光君在时隔三个多月后再一次出现在姑苏市井.

“阿页你看,含光君来了噻,剑眉星目真真是个美男子”

.........

雅正自持的含光君和过往一样的正经,唯一的不同,就是他怀里多出来只黑猫.

不多时,一位面泛羞涩的少女冲上前来,捧着朵极好看的花,想要递给蓝忘机.

可魏无羡不乐意了。

喵了个咪的,真当老子不存在吗?!

魏无羡气急了,一猫爪将鲜花拍掉了地.

少女和蓝忘机双双将视线投到了黑猫的身上.

不过话说回来,蓝湛眼里的笑意是怎么回事?

不管了!魏无羡心下一横,哼哼唧唧地往蓝忘机怀里拱,大有一副蓝忘机敢接花它就敢咬人的架势。

“抱歉,我的猫...有些护主”

〔伍〕

那少女像是彻底被魏无羡吸引住了,也顾不得什么害羞不害羞了,双眼直直地盯着他,良久,弱弱地问了一句:
“含光君,我可不可以抱抱它?”

结果含光君头一偏,果断地道了句:
                “不”

那少女只得干笑两声,灰溜溜地离开了。

什么嘛,分明是这主人更护猫。

“你和他,很像”
蓝忘机的步伐不停,向来寂静无波的眸底却泛起一片不自知的温柔。

他?
是谁?

魏无羡莫名觉得心口泛疼。

到了那儿魏无羡才知道,这回猎的不是什么低阶走尸邪秽,而是噬魂怪。

噬魂怪他了解过一些,是专以各种魂魄记忆为食的一种妖怪,不过这种妖怪一般见好就收,现如今这般肆虐,想来是遭受了什么刺激。


噬魂怪身形庞大,浑身散发着一股恶臭,面容狰狞可怖。

不过好在,也只是看着凶了些,三五个回合下来,便已倒地不起。

忘机琴铮铮作响,带着度化和安神的意味。

噬魂怪体积渐渐缩小,点点光晕从它身上飘离,飞向四处。

魏无羡知道,那是噬魂怪还未消化完的记忆 。

谁都没有发现,一个暗红的光晕悄无声息的,钻入了魏无羡体内。

〔陆〕

“唔……”魏无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脑袋疼得厉害,过去与现在的记忆交错重叠,让魏无羡险些忘了今昔是何年。

自己这是,怎么了?

起身一看,却更是吃惊。

蓝湛?

不对,魏无羡用力地晃了晃脑袋,这肯定是在做梦,蓝湛怎么会这般镇定自若地陪着他,蓝湛,最讨厌他了啊。

“醒了?”清冷的声音伴随着袅袅檀香飘到魏无羡身边,意外的让他觉得心安。

魏无羡甩着尾巴走过去,心安理得地跳入蓝忘机的怀中蹭了两下。

既然是在做梦,那便任性些吧,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的感情,就在梦中实现吧。

“蓝湛。”
魏无羡半阖双眼,轻声唤道。

闻言,蓝忘机浑身一僵,薄唇微启,声线却格外颤抖。
“魏婴....是你吗...”

魏无羡不解,捏了个诀,亮光划过,蓝忘机被强迫地闭上了双眼。

“魏婴!”
蓝忘机有些惶恐,他怕,他怕朝思暮想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满心欢喜却发现不过是镜花水月,黄粱一梦。

“蓝湛。”
魏无羡已然化成了俊逸的少年郎。

“蓝湛,你特别好,我喜欢你。”

〔柒〕

魏无羡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把抱住了来叫自己起床的蓝忘机。

“蓝湛”,魏无羡的声音带着些刚起床的鼻音,乍一听像是在撒娇。

“怎么了?”蓝忘机坐了下来,伸手回抱了一下魏无羡,目光柔和。

“也没什么,”魏无羡抬头,冲他笑了笑,“就是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蓝忘机闻言一僵,片刻,他漾起一阵笑,理了理魏无羡略显凌乱的发丝,道,

“魏婴,那不是梦。”

不是梦,姑苏的雪,云深的夜,还有长达十三年漫长的等待。

都不是梦。

“蓝湛,”魏无羡把头埋在蓝忘机颈窝,声音闷闷的,“我爱你。”

蓝忘机愣了一下。

笑道,“魏婴,我也是。”

是不是梦都不重要了,余生漫漫,有他作陪,就足够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