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鹤

希望可以被喜欢。

病名为爱,药石无医

[忘羡]

人物墨香的,ooc我的,私设遍地跑,因为太蠢不会做外链所以只能带文跑了,见谅。



夕阳将周遭事物的影子拉的很长,微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


魏无羡叼着根狗尾巴草,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调,吊儿郎当地迈进客栈。

“店家的,上两坛天子笑,别给我掺水啊!”

店小二笑嘻嘻地应了,又似搭讪般的道了句,

“客官您且放心,这十里八村的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姑苏特产天子笑,就属我家店酿的最好,做的最真!”

魏无羡挑了挑眉,“那便最好了。”

――――

魏无羡连连绕了数圈,直叹这家店的生意可真是好,不然为何他始终找不到一张空桌?

余光一瞥,瞧见临窗的桌子旁坐了一位貌若谪仙的男子,心下一动,便抑制不住自己的脚步走上前去。

――――

“这位兄台,可否拼个桌?”

男子微微颔首。

“这位兄台,你是哪里人?”

蓝忘机抬眼,琥珀色的双眸毫无波澜。

“姑苏。”

“我就说嘛,”魏无羡微微勾起嘴角,“方圆百万里,就属你们姑苏人长的最白净”

男子不置可否。

“对了,敢问兄台姓甚名谁,也好有个称谓。”

“吾名蓝湛,字忘机”

――――

“咦?蓝湛,你怎的尽吃些个素菜?”魏无羡拿起筷子扒拉了两下,啧啧称奇,这些日子就没看见过他开荤过,这日子过的,比和尚还和尚。

“吾名蓝忘机”

"我知道你叫蓝忘机,可你未取字之前不也叫蓝湛嘛?左右你这名字都是要给别人叫的,我怎的就不可唤你蓝湛了?”

蓝忘机抬眸看了他一眼。

“不可”

“嘿我说你这人还真是个小古板,”魏无羡长腿一跨,放在距离菜盘较远的地方,“你不让我叫我就偏要叫给你听,蓝湛蓝湛蓝湛蓝湛,我就这样叫!”

蓝忘机抿了抿嘴,半天才憋出来一句。

“随你”

――――

那之后过了好久魏无羡才知道,原来这个蓝忘机,就是姑苏城风评甚佳的含光君。

――――

魏无羡觉得这样游山玩水的日子着实舒坦。

好吧,如果蓝湛不那么古板的话就更好了。

――――

魏无羡拉着蓝忘机进了茶楼。

“蓝湛蓝湛!你听过说书没有?”

蓝忘机闻言,略一蹙眉,静默了片刻,摇了摇头。

正合了魏无羡的意。

“那咱们去里面看看吧!我也好久没听了呢!”

话音刚落,便不由分说地扯着蓝忘机的袖子上了二楼。

――――

“蓝湛蓝湛!这里有空座!”

蓝忘机就着魏无羡的手边坐下,一双好看的眉毛却拧着。

太吵了。

人群中不时爆出的大笑,还有磕瓜子的声音。

实在是吵的紧。

可看到身旁人津津有味地听着,却也不愿去打破这份美好。

――――

他们一路走走停停,不觉中便已到了义城。

义城是个古朴的小镇子。

老老少少都是一副涉世未深的模样。

这一点,光从那些少女们对于貌美如花的含光君有着“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观念就可以看出来了。

魏无羡冲着路旁的一个少女抛了个媚眼,惹得那少女脸颊上浮现了两朵红云。

“魏婴!”

蓝忘机愠怒。

“诶在呢在呢!”

魏无羡若无其事地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蓝二哥哥莫不是呷醋了?”

蓝忘机撇过了头,不再看他,雪白的耳垂却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

――――

“呀……”

魏无羡低叫一声。

“哥哥帮帮我!”

魏无羡将那个浑身是泥的小孩子抱起,敛起笑意看向来人。

“哪里来的小杂毛!将他放下,我饶你不死!”

“哼”,魏无羡冷笑一声,“口气倒是不小。”

“蓝湛,你先抱着他,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才能对稚子下手!”

――――

魏无羡也不使剑,赤手空拳地迎了上去。

他才不想背个仗势欺人的骂名呢。

――――

不过三五回合,那满脸横肉的男人就已经倒地不起。

“好!这种人,就该往死里打!”

“就是,连个小孩都要欺负,简直不是人!”

……

称赞声不绝于耳,魏无羡付之一笑。

――――

“小子,你叫什么名儿?”

魏无羡笑嘻嘻的,不知从哪只兜里摸出一块糖,递了过去。

“我……我叫薛洋。”

薛洋颤颤巍巍地接过那块糖,珍而重之地打开,放进了嘴里。

魏无羡像是没看见他脏似的,伸手抹净他脸上的灰。

“阿洋,你记住今天羡哥哥说的话”

――――

人要善良,但不可盲善。

小薛洋仔仔细细地念了一遍,半清不楚的抬眼看向了魏无羡。

魏无羡揉了揉他的头,笑道,

“等你大些,自会明白”

“你家住在哪?我们好送你回家。”

闻言,小薛洋却低下了头。

“阿洋……没有家”

――――

“那便同我们一道走罢”

――――

暮春之时,烟雨朦胧,草木的嫩芽刚冒出个头。

好一幅春色如画。

――――

“蓝湛看那边!”

魏无羡坐在毛驴上,双眸微微发亮,指着一处,示意蓝忘机看过去。

蓝忘机依言望了过去,却见魏无羡所指之处飘着袅袅炊烟。

有炊烟意味着就有人家。

这些日赶路不曾歇息,他和蓝忘机还好,却是苦了薛洋那个小家伙了。

魏无羡略一低头,便看见薛洋小小的身子摇摇晃晃,稚嫩的眉微微蹙起,即便是在梦里却好似也不怎么安稳。

魏无羡虚虚圈起薛洋,好让他睡得更舒服些。

感受到热源时,薛洋自动自发的朝里靠了靠,引得魏无羡哑然失笑。

――――

蓝忘机“叩叩叩”地敲了几下门。

“阿箐?门没落锁,你自己进来吧。”

晓星尘一边翻炒着锅里的肉,一边朝着门外唤道。

三人一驴顿了片刻,想来应是认错了人。

魏无羡抱着薛洋跳下了驴背,又敲了敲门。

“咦……难道不是阿箐?”

晓星尘暗自咕哝着,放下手中的活记,朝大门走了过去。

当他走出去时,敏锐地察觉到不止一个人站在门外。不过能耐着性子敲门,想来也不会是挑事的。这般想着,晓星尘便自顾自的开了门。

“诸位是?”

晓星尘含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问道。

“实是唐突,贸然来访。”见着来人双眼覆着一指白绫,魏无羡并未表现出什么异样,又开口道,“吾等赶路数日,风尘仆仆,恐随行孩童吃不得这番苦楚,还望收留一个晚上,借以修整。”

“自然是好的。”晓星尘的笑容愈发真诚,大开柴扉,身子一侧,做出了迎客之姿。

也不管他是否看得清,魏无羡仍是朝他做了个辑。

“在下先替小儿谢过了”

“客气,客气。”

――――

说来也怪,薛洋之前分明怕生的很,就连同魏无羡也是近来才开始熟捻起来,不知怎的,今日见着晓星尘,愣是死死抱住人家不肯撒手。

“你先放开……”,魏无羡百般无奈地扯着小薛洋的衣领,“好歹让人家理理衣服吧?”

“我不!”,薛洋也是一副受了气的模样,两只漂亮的大眼睛包着泪,惹人怜爱至极。

身为当事人的晓星尘却是一副乐呵呵的模样,轻轻拍开魏无羡的手,示意由他来处理。

“你叫什么名字呀?”晓星尘笑着,不知为何,他对这个小孩也颇感亲切,或许是所谓缘分罢。

“…我叫薛洋……”

“原来叫阿洋么?这样罢,既然这孩子喜欢我,今晚便同我住……咳,若你们不介意的话……”

“不介意不介意!”薛洋连连摆手,生怕魏无羡说了一个介意那白衣道长就将他丢了去。

魏无羡瞥了眼死死扒住晓星尘的薛洋,无奈地叹了口气,“便由着他罢。”

――

晚饭过后,晓星尘同薛洋玩闹了一阵。

“阿洋,现在能告诉哥哥为什么了吗?”

“是‘道长’才对!”薛洋撅着嘴纠正道。

“好好好……”晓星尘笑着抱起了薛洋,“那么阿洋能告诉道长为什么吗?”

“是因为……”,薛洋嗫嚅了一阵,在晓星尘鼓励的目光下终于道出了缘由。

“是因为道长看起来很像小时候给阿洋糖的那个哥哥……”

“原来那是阿洋吗?”,晓星尘略带惊喜道:“阿洋都长这么大了!”

“真的是道长吗?”,薛洋突然哭了,“阿洋长大了,可道长的眼睛……”

薛洋用略略稚嫩的小手覆上那本该着生眼睛的位置。

“阿洋……无……无碍的……”

“道长,以后便让阿洋做你的眼睛。”

“蓝湛…”魏无羡懒散地偎在蓝忘机怀中,双眼微阖,右手正细细把玩着刚洗净的葡萄。

“嗯?”

“你说……那小子那么喜欢这儿,会不会干脆留下来…不同我们走了?”

魏无羡等了半晌,没等到蓝忘机的回答。

“也好……也好……”

毕竟在一起有些时日了,终归还是有不舍的。

“魏婴,”蓝忘机斟酌了许久,“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二哥哥,”感受到温暖,魏无羡忍不住鼻子一酸,“我知道。”

知道,可就是有些难过。

毕竟人非草木。

“薛洋你个小白眼狼!哼,你就留着吧!没了你个小包袱我和你蓝哥哥还乐得清闲呢!”

听了这么一番话,薛洋破涕为笑,他二人离开时还向他们挥了挥手。

――

一路行进。

――

说起来,魏无羡同蓝忘机互通心意那日,也如今日这般朗润。

――

“蓝二公子好狠的心,莫不是要将小女子留在这偌大的长安?”

魏无羡以袖掩面,看起来到真像那么一回事。

“魏婴……”

也是,不过一面之缘,要不是魏无羡好一番死缠烂打,兴许他们还走不到今天呢。

魏无羡不再掩面,又恢复了平时那跳脱的性子,笑得眉眼弯弯。

“那便就此别过了,忘机兄。”





―TBC―



犹如旧人归


仙门名士叽 x 百年猫妖羡

人物墨香的,ooc我的。

不怎么会写所以随便看一下就好,不要太计较什么细节鸭,做个合集昂,然后简单的改了一下,嗯……看看就好哈哈哈。





〔壹〕

――我叫魏婴,字无羡。
如您所见,我是一个猫妖。
是个顶没用的猫妖。

冬去春来,时光荏苒,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十数年的光阴随着湍湍流水悄然逝去。

现下正值姑苏的冬季,平日里四处摆摊的小贩此时都不见了踪影,放眼望去是一片皑皑白雪,好看的紧,却也凄凉的紧。

“真冷啊…”魏无羡一面想着,一面舔了舔冰凉的爪子,在它的身后,是一连串逐渐被大雪覆盖的、小巧的梅花印。

连续赶路了数日,身上的关节无一不是在叫嚣着疲乏.

要去哪里呢?

魏无羡不知道。

自十数年前的那件事之后,他总觉得自己好像丢失了什么格外重要的东西.

可是,他想不起来.

他无法忍受每每午夜梦回时心里那一阵空落落的感觉,所以他决定去寻回他那最不愿丢失的事物.

他顺着自己模糊的印像,愣是从云梦走到了姑苏.

快到了……快到了……
再走一会儿,就可以看见一个如仙境一般的地方,那里有一个恍若谪仙的少年,叫....叫什么呢……是了,是叫蓝湛......

蓝湛...蓝湛...

心里默念着这个熟悉的名字,他委屈极了.

〔贰〕

再坚持一下.....
他这样想着.

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又走了十多步,等到视线中出现了五个大字时,魏无羡终于倒下了。

——云深不知处

下雪了.

起初是几片雪花,轻飘飘的落了一阵子,雪势却骤的变大。

一位身着蓝衣,额覆云纹抹额的翩翩少年立于戒碑石旁。

只见那少年负着一琴,此时若有见过些世面的世家弟子,恐怕会惊异地道句:“含光君。”

而此时却是四下无人,连鬼影都不见得有一个。

当然,要除去此时在雪地里昏迷着的魏无羡。

修仙之人的眼力本就是极好的,更何况是在一片白色之中发现那一抹黑。

蓝忘机步履匆匆,全然不复平日里的雅正自持。

是他吗?
会是他吗?

蓝忘机常年冰封的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纹,他面露慌张,像十年前的那天一样,他已经尽力地在平稳自己的心情了,可是但看见那只黑猫是,心却还是“咯噔”一下。

没有啊……
那只黑猫的脖子上空空如也。

蓝忘机的眼眶有些发红。

他抱起几乎冻僵的黑猫,解下自己身上御风的斗篷,披在了它身上。

果然是自己想太多了。

他苦笑。

也是,天劫哪有这么容易死里逃生。

他看了一眼怀里的黑猫,罢了,且好生养着吧。

〔叁〕

感觉到暖烘烘的热源,魏无羡不自觉地朝里拱了拱,得到蓝忘机安抚性的轻拍之后,又心满意足的睡过去了。

“含光君”

蓝忘机颔首。

现下应是巳时了,是该下学了。

蓝忘机低头看了眼熟睡的黑猫,无奈地笑笑。

这贪睡的性子,却是一模一样。

之后便朝寒室的方向,极其雅正地迈步而去。

“兄长”
“忘机来了啊,”蓝曦臣和煦地笑笑,他看了一样蓝忘机怀里的黑猫,“是因为它吗”

“兄长,我想把它留在云深不知处。”

蓝曦臣抬头看着他,和煦不减,笑意却敛了几分。
“是因为魏婴吗?”

蓝忘机不置可否,仍执拗道,“兄长,我希望它留下。”

“忘机,”蓝曦臣蹙了蹙眉,“你这又是何必呢”

“兄长…”

“忘机,你知道的,只要是你愿的,我从不会去阻拦”

蓝忘机的眸中划过一丝哀伤。

“那忘机……就谢过兄长了”

――静室

直到戌时,魏无羡才悠悠醒转。

空气中缭绕着阵阵檀香,魏无羡谓叹般“喵”了一声,便轻巧地跳下床榻,慢悠悠地走到蓝忘机跟前。

“喵~”

“醒了?”蓝忘机放下手中的笔,双手抱起了魏无羡,动作轻柔却虔诚。

“可是饿了?”

魏无羡晃了晃脑袋,就着蓝忘机的手钻进了他怀里,还颇得寸进尺地朝里拱了拱。

蓝忘机哑然失笑。

〔肆〕

在蓝湛怀里舒舒服服地眯了会儿,再不要脸的蹭了蹭之后才乖乖地爬上书案。

“喵...”

魏无羡表示这样的日子着实舒坦.

逢乱必出的含光君在时隔三个多月后再一次出现在姑苏市井.

“阿页你看,含光君来了噻,剑眉星目真真是个美男子”

.........

雅正自持的含光君和过往一样的正经,唯一的不同,就是他怀里多出来只黑猫.

不多时,一位面泛羞涩的少女冲上前来,捧着朵极好看的花,想要递给蓝忘机.

可魏无羡不乐意了。

喵了个咪的,真当老子不存在吗?!

魏无羡气急了,一猫爪将鲜花拍掉了地.

少女和蓝忘机双双将视线投到了黑猫的身上.

不过话说回来,蓝湛眼里的笑意是怎么回事?

不管了!魏无羡心下一横,哼哼唧唧地往蓝忘机怀里拱,大有一副蓝忘机敢接花它就敢咬人的架势。

“抱歉,我的猫...有些护主”

〔伍〕

那少女像是彻底被魏无羡吸引住了,也顾不得什么害羞不害羞了,双眼直直地盯着他,良久,弱弱地问了一句:
“含光君,我可不可以抱抱它?”

结果含光君头一偏,果断地道了句:
                “不”

那少女只得干笑两声,灰溜溜地离开了。

什么嘛,分明是这主人更护猫。

“你和他,很像”
蓝忘机的步伐不停,向来寂静无波的眸底却泛起一片不自知的温柔。

他?
是谁?

魏无羡莫名觉得心口泛疼。

到了那儿魏无羡才知道,这回猎的不是什么低阶走尸邪秽,而是噬魂怪。

噬魂怪他了解过一些,是专以各种魂魄记忆为食的一种妖怪,不过这种妖怪一般见好就收,现如今这般肆虐,想来是遭受了什么刺激。

噬魂怪身形庞大,浑身散发着一股恶臭,面容狰狞可怖。

不过好在,也只是看着凶了些,三五个回合下来,便已倒地不起。

忘机琴铮铮作响,带着度化和安神的意味。

噬魂怪体积渐渐缩小,点点光晕从它身上飘离,飞向四处。

魏无羡知道,那是噬魂怪还未消化完的记忆 。

谁都没有发现,一个暗红的光晕悄无声息的,钻入了魏无羡体内。

〔陆〕

“唔……”魏无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得脑袋疼得厉害,过去与现在的记忆交错重叠,让魏无羡险些忘了今昔是何年。

自己这是,怎么了?

起身一看,却更是吃惊。

蓝湛?

不对,魏无羡用力地晃了晃脑袋,这肯定是在做梦,蓝湛怎么会这般镇定自若地陪着他,蓝湛,最讨厌他了啊。

“醒了?”清冷的声音伴随着袅袅檀香飘到魏无羡身边,意外的让他觉得心安。

魏无羡甩着尾巴走过去,心安理得地跳入蓝忘机的怀中蹭了两下。

既然是在做梦,那便任性些吧,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的感情,就在梦中实现吧。

“蓝湛。”
魏无羡半阖双眼,轻声唤道。

闻言,蓝忘机浑身一僵,薄唇微启,声线却格外颤抖。
“魏婴....是你吗...”

魏无羡不解,捏了个诀,亮光划过,蓝忘机被强迫地闭上了双眼。

“魏婴!”
蓝忘机有些惶恐,他怕,他怕朝思暮想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满心欢喜却发现不过是镜花水月,黄粱一梦。

“蓝湛。”
魏无羡已然化成了俊逸的少年郎。

“蓝湛,你特别好,我喜欢你。”

〔柒〕

魏无羡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把抱住了来叫自己起床的蓝忘机。

“蓝湛”,魏无羡的声音带着些刚起床的鼻音,乍一听像是在撒娇。

“怎么了?”蓝忘机坐了下来,伸手回抱了一下魏无羡,目光柔和。

“也没什么,”魏无羡抬头,冲他笑了笑,“就是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蓝忘机闻言一僵,片刻,他漾起一阵笑,理了理魏无羡略显凌乱的发丝,道,

“魏婴,那不是梦。”

不是梦,姑苏的雪,云深的夜,还有长达十三年漫长的等待。

都不是梦。

“蓝湛,”魏无羡把头埋在蓝忘机颈窝,声音闷闷的,“我爱你。”

蓝忘机愣了一下。

笑道,“魏婴,我也是。”

是不是梦都不重要了,余生漫漫,有他作陪,就足够了啊。